瑾余说道:“你既拜了玄清真人为师,便该收起这些无聊的把戏,心怀敬畏,免得辱没白云观名声,届时被真人逐出师门。”
“两日不见,怎就变得如此尖牙利嘴?莫不是以为有了宸妃娘娘做靠山,便觉得可以目中无人了吧。”萧策礼说道:“你这副样子真叫人讨厌。”
“把笔墨拿来。”萧策礼说道。
一旁的纨绔立刻献上笔墨,众人皆是一副看戏的样子。
他在瑾瑜的额头写下一个大大“囚”字,一般流放的囚犯或者是低等的妖奴才会在脸上留下黥刑。
瑾余冷冷地看向萧策礼,隐忍不发。
萧林在冷宫转了一圈,也没等来瑾余下学,直到看见瑾余的脸被涂成了一个小花猫。
萧策礼这个小混球,他一个没注意,便又开始欺男霸女,萧林撸起袖子,准备把萧策礼教训一下,却见那纨绔惊叫了一声。
“哎呦,是谁?”纨绔的手腕被一颗杏核击中,他疼得险些没有端稳砚台。
萧策礼回头看过去,只见旁边的杏树上悠闲地斜躺着一个白发白衣人。
白衣人手中还有一个尚未吃完的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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