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担心的魔植还是被他们遇上了。

        那魔植开出的花约摸有一人高,依靠藤蔓附在树上,被茂盛树叶遮挡,不仔细观察根本看不见。

        “咕唧,”就在安特文说完之后,那朵食人花发出一阵怪声,类似蟒蛇进食般的又吞下一小节,巫师漏在外面的身体。

        “什么东西?”安特文似有所感般,又闷声说了一句,“别吸我脑袋啊。”

        其神经之大条,让一向情绪寡淡的雅法,都不由为之侧目。

        但侧目归侧目,人她还是要救的,毕竟勇者的解药还在他手里。

        雅法吟唱了几个极短的音符,指尖处暗红魔纹正蓄势待发。

        就在这时,埃尔伸手拦在她面前,阻止道:“不行,塔桑花不能这样直接攻击。”

        “它们攻击力虽然不强,但具有麻痹神经的毒素,”雅法扭头看向对方,听他解释道:“你要是直接弄死这一株,不出两分钟,我们就会得到一具新鲜的巫师尸体。”

        雅法对魔植了解不多,听后她撤下指尖魔纹,询问道:“那该怎么做?”

        埃尔能成为帝国最年轻的骑士长,出征过不少战役,小小塔桑花当然不在话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