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懿努力的睁开眼向声源看去,只见茅草屋门口,一身着苗疆服饰的少女沉默站在旁边,一须发皆白的老者拿着银针似乎是要往她这边走,而他面前的少女却端着碗皱着眉拦住了他。

        “我把他救回来的,我拿他试个药怎么了!难得的中了百炼尸还能清醒过来的啊!”老者见自家女儿竟然拦着自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语重心长的劝道“闺女,好看的男子是狐狸精变的,专门儿骗你这种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你让开,让爹给他来一针!”

        说着扒拉开少女就要过来扎自己,秦懿哪见过这阵仗啊,她想逃但是她动不了,只能眼见着那根银针和老头儿猥琐的笑脸离自己越来越近……

        ‘咚’的一声撞击,老头儿手僵在半空,猥琐的笑脸也僵在了脸上,紧接着便两眼一闭重重的拍在了地面上,露出后面正拿着捣衣杵的苗疆少女。

        见老头儿倒在地上扎不了人了,苗疆少女看了一眼另一个少女,试探着询问:“我把他先捆起来?”

        少女捂脸:“小葵,那是我爹……”

        苗疆少女闻言,似乎悟了:“哦……那捆结实点儿埋地里?”

        少女:“……”

        秦懿见着这个苗疆少女灵动的样子干着这种憨批事儿,扯着嘴角笑了笑,低头看自己的伤已经被包扎妥当,还系了个蝴蝶结。

        听那老头儿的话他并不知道自己是女的,那给自己包扎的就是这两个少女了,而且似乎对自己没什么恶意。

        眼见着小葵拎着老头儿的脚将他拖了出去,少女摇了摇头端着碗坐在秦懿床边,关切的问道:“你有没有好些?我算着时间这会儿你也该醒了,给你熬了些粥。”

        秦懿张了张嘴,沙哑的嗓子挤出几个字:“你是谁?几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