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低气压,小铁锤颤颤巍巍地闪了一下金光,最后出于自身安全考虑选择隐身不出,环绕的电子音细若蚊蝇:

        【呜呜,宿主,系统检测到易缘已经离开了哦,不过宿主不用担心,他绝对安全……】

        “我知道,”他当然知道易缘已经走了,和上辈子一样,无声无息,没有任何的征兆。

        紧接着,易缘会在不久之后再次出现,摇身一变成为蒋卓航心腹的义子,在联邦137年的落雪节那天,将他压制在旁,冷眼看着他的父母在蒋卓航手下死去。

        他永远记得易缘迎着飞雪走到他面前的画面,火光在他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里摇曳,他笑着,却如同地狱走来的恶犬。

        他用指尖轻柔地抹去他脸上的血迹,说:“阳哥,对不起。”

        没有人知道当时的他有多绝望,除了席卷而来的无力,还有从未发觉的情愫在他心中悄然破碎。

        从那之后,易缘似乎回到了最开始的乖软少年,时时刻刻缠着他,向他撒娇,但他再也没对他说过一句话,甚至正眼看他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每次易缘都委屈得红了眼睛,搞得像他才是那个白眼狼。

        记忆中后来易缘就又消失了,消失得彻彻底底,最后娄禧阳收到了一条监控录像,才知道原来他是死了。

        他万万没想到,一个背叛他的人,这辈子却成了他的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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