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唐宏达嗤笑一声,“我只是个商人。”

        “所以你只为自己的利益着想。”时勇,“你明知道小雨遭受了什么却一直瞒着不说,到最后,像个救世主一样给予恩泽。在你眼中,我们是不是都特别可笑?”

        可笑?不,是愚蠢。

        唐宏达摇头,叹了口气:“你也明白我的身不由己。在港良区,有几个人是真心作恶的?”

        他握紧了手-枪,在暗处转了转,想寻找合适的时机一击致命。他潜藏在阴影里,避开了简然的视线,精明的眼睛左右转了转,似乎是在观察周围的情况。

        唐宏达谨慎而小心的靠着墙壁,对时勇的质问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他根本不关心这些人的看法,也根本不在乎自己是否会伤害别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自己。

        他需要钱,很多很多钱。

        时勇内心遭受到了震撼,他没上过学,在父母的教导下认识几个字,然后就跟着狐朋狗友加入了帮派,他人不聪明,有些粗枝大叶,头脑派的活计不会让他做,因此这么多年他始终在帮派外围,做些收保护费的工作,赚点小钱。偶尔也会像那天夜里一样去打劫看上去新来港良区的人。

        但归根究底,蠢笨让他的心思单纯,没有精明人那些弯弯道道,因此,时勇的心中总是存在着一种“义气”,那是信任和善良。

        可这样的东西,在今晚却荡然无存。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捂着手臂不断流血的唐宏达,鲜血顺着手指一滴一滴积攒在水泥地面上,男人苍白着脸色却依旧在为自己的罪恶开脱,他不理解,也不愿理解。

        如果善良是错的,那他现在还剩下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