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些旧时情谊罢了。整天打打杀杀,怎比得上我为你选的女子。你年纪尚轻,婚嫁之事不太明白,由母后替你把关才妥帖。”
姚太后提起余辞有些看不上眼。一旁的李嬷嬷咳嗽一声,姚太后这才收住话。想了一想,又复道:“你既是喜欢,纳了她便是。”
“不是纳,”赵秉元说得坚定:“是娶。”
“什么?”姚太后再也坐不住,她道:“让余辞做你的正妃?你怕不是糊涂!正妃是你的门面,余辞怎担得?白叫人笑话!”
“儿臣心意已定,母后就等着喝儿臣的喜酒。”
赵秉元撂了话就走,姚太后气极:“他这是什么意思?反了他!去!把那个余辞给我喊过来!哀家要仔细瞧瞧,她这个粗人有什么好的!”
“臣拜见太后。”余辞还算恭敬,跪下行礼。礼仪姿态全挑不出错处。
“京都俢河道一事,可是你起的头?”姚太后闭眼假寐,出口便是责问。她想要看看余辞敢不敢应下。
“为官的,自当为生民立命。”余辞没有推脱直接应下。她知道一但承认必遭责罚,可是她心里有一口气,若是龟缩岂不是代表自己做错?她不愿这样。
“来人,掌嘴!”
姚太后身边的侍官架住余辞,一掌接一掌,下手很重。余辞硬生生地受住,没有丝毫服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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