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余辞这样说,严重祥当然愿意,可是他对沉儿并无心意。他也不想耽误沉儿,便道:“我路上不方便带人,少一个人便少一分打眼。阿沉,替我关照下兮兮,拜托了。”
沉儿尚有几分不甘,不过还是应了下来。眼见将要离别,沉儿又哗啦啦地流泪。送严重祥出发后,沉儿便回到余府,将书信交于余辞。
余辞展开一看:
“阿辞,当你看到这封信,我已经踏上去梁国的路。师父不是什么君子,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君子做派。你只需记着,师父现在很安全,所以你不必受救我之人的胁迫,答应一些莫须有的。这是师父的债,由师父来还。这虽有几分过河拆桥的意味,但是人不能读书读傻了,人都是相互利用,只要你对他有价值,你们便不会有翻脸一日。你这么大了,这些自然也明了,就是有一些驴。一想到这里,师父就有些不开心,不想再写了,就此珍重。”
余辞收好信,心里终于踏实。她谢道:“多亏沉姑娘,要不是有你,此事断然办不成。”
可沉儿却一头雾水,她直言道:“说句实话,施以援手的人,我并不认识。”
“这倒怪哉。”余辞心中疑惑,正想再多问几句,黄叔乐呵呵的赶来:“小姐,李家那小子来府上看你。”
余辞不欲见他,不过又转念一想道:“请他进来。”
李远嘉被安置在大厅,只见余辞破天荒地好脸色,与他道:“李大人倒是稀客,正巧我想下棋,不如手谈一局?”
李远嘉断然不会拒绝,便应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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