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不是来接她的人,而是单为了谋财害命来的。

        应摇光披上外衫往外走去,段北驰她倒不担心,只是青鸢也跟着来了,她却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

        应摇光有些担心,船上这么乱,段北驰必然也带了侍卫,但打起来不一定顾得上青鸢。

        应摇光循着记忆走到楼梯口,将要下去,另一边却转过来一个水匪。

        水匪欲伸手来拉应摇光,被她轻易躲了过去,那水匪提刀就砍,应摇光往后一退,原本该是栏杆的地方不知什么时候被砍断了,应摇光倒了个空,“砰”地落下水去。

        应摇光是不会水的。

        应摇光感觉无尽的黑暗朝她压来,欲要将她吞噬。

        身子和心都一点点往下落去。

        呼吸越来越困难,应摇光意识在挣扎,可腿上开始抽痛。

        忽然,她的后腰被一只有力的胳膊猛地捞住,应摇光的双臂不受控制地缠上那人的脖颈,这是对生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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