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肯怜悯最卑贱的农奴,亲手碰触那沉重的农具,亲自掘开坚实的土地……要不是亲眼见过的话,这种事不管是谁都不敢相信吧?
一路胡思乱想着,埃德跟着的男仆,很快就带着他在一道门前停了下来。
“到了。”男仆约翰警告地瞥了他一眼,沉声告诫:“我对你的建议是,如果不想惹恼福斯先生,等下就不要失礼地盯着那位尊贵的大人看。而且大人不管问你什么,都必须如实回答,不要耍什么花招。”
城堡里的人是最接近尊贵领主的人,尤其还是约翰这种能近领主身的男仆,更是隐形地位超然的存在。
埃德舔了舔干燥的下唇,局促地说:“我明白的。”
“殿下,福斯先生,”隔着门,约翰郑重地行了一礼,请示着:“人已经带到了。”
下一刻,低声请示过公爵的福斯,便冷淡地说:“进来。”
约翰恭敬地低着头,将门小心推开,然后让在一边,只让埃德进去。
领主用的会客厅,当然是城堡里最宽敞明亮的地方了。
但埃德的心却像被禁锢在了狭小的盒子里一样,连头都不敢抬。
他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旋即紧张万分地迈开步伐,在那柔软的红毯上单膝跪下,深深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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