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一进门就和很想往床上躺,但肚子里的东西还没消化完,又懒得下楼走两圈消食,于是就翻翻这儿,理理那儿,然后踱到窗户边想看看夜景。
他扯开窗帘,看见一大片空地愣了一下,才想起来自己家的隔壁没有建筑物,一直都是一整块空地。
林楠扒着窗户将头伸出去,看了半晌终于失去兴致,转头就往床上趴。
手机震了几声。
林楠半眯着眼划开,入目是几张软垫和床榻的款式图,林楠认认真真地挑了两张图案没那么花花绿绿的。弄完这些林楠才想起今天那个叫肖久安的男生,又嘱咐几人弄一套音响和麦,并把他的的信息发了过去。
夜里,林楠梦见眼前立着黑色的铁栅栏,他的视线落在栅栏上,既没有向上,也没有向下,似乎是在发呆,视线就那么凝固在一个点上。
这铁栅栏显然不是自家店外那个,倒是和家里院子的栅栏有些相像,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和中午在家看见的明显不同的。他正聚精会神地盯着栅栏上的锈迹看,就看见自己倏地抬起脚狠狠地踢向栏杆,接着缓缓地蹲下身子,将手按在脚上。
林楠没有感觉到疼痛,却也不觉得奇怪,只觉得自己肯定是痛极了,都捂脚了。
下一秒,林楠发觉视线渐渐模糊了,几滴液体砸在地上。
林楠这时才意识到自己正在做梦。因为他从小就不爱哭,不光是因为他觉得哭起来怪丢人的,还因为他只要一哭眼睛就又涩又疼。
他是脑子被门挤了才来这踢门给自己找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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