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总是会在某一刻回想起沈砚,特别是生活安稳美好的瞬间里。
从沈砚自杀到现在已经过了一个年头,这个世界似乎总是健忘的,那样一个花滑天才,震撼世人的运动员,在离开了一年后,被人们抛到了脑后。
只有她记得。
记得沈砚的绝世表演,记得他痛的咬牙切齿还要上场,记得......他那封遗书。似乎是还对世界抱有期待,他在脆弱的纸张上写下:“都是我不好。给大家添麻烦了。”
世界以痛吻他,他却报之以歌。
如今,钟意在训练场偶然间完美合乐时,在睡觉前想起之前放在桌子上的企鹅玩偶时,甚至在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在脸上时,她总是想到他。
这些美好本来应该属于他。
……
第二十九届冬奥会。
这个北方国家冷的要命,钟意刚到这里就觉得自己的膝盖要遭。
这是钟意花滑生涯中参加的第三届冬奥会,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力不从心,职业生涯到达尽头的预感,让她不得不奋力一搏,只为站上那个最高的领奖台,给世界看,也给沈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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