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宝莉醒来时,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哪哪儿都疼,好似几年前她在观音桥寺的后山上受伤时一样难受。
头顶上的床帐显然不是她房间里的,她在黎府的那房间布置仓促,挂的是普通的棉纱,而这处用的是极其珍贵的月影纱。丁香紫色的纱幔低垂,虽是轻薄,但却教她无法从床上看清楚外头的样子。
昨日她被黎封下了药,拼尽了全力才跑出府外去,最后一刻的记忆是自己软倒在地,好似还遇到了什么人。
谭宝莉挣扎着坐了起来,发觉自己身上的衣服已被换成一套寝衣,身上虽然闷闷地疼,却是十分整洁干爽的,必是有人在替她洗漱过并换了衣服。
她掀开床帐,就见这屋子里的布置每一样都极尽奢华,哪怕她在西州的闺房也比不过。别的不说,光这雕刻精致的黄花梨架子床上就用了价比千金的月影纱,盖着的是绣了繁复图案的锦缎绣被,那怕是挂帐幔的黄铜帘钩上,都雕着古朴的花纹,没有哪一样不是用银钱堆砌出来的。
正想着,外头有一婢子端着铜盆进来,看到谭宝莉靠在床头,惊喜道:“姑娘醒了,奴婢这就去禀报王爷!”
王爷?
谭宝莉很快便抓住了其中关键词,看来此次救了自己的,又是那贤亲王了。
她赶忙叫住那婢子,问道:“你先别走,我且问你,这处可是贤亲王的府邸?”
那婢子把装有清水的铜盆放在妆台旁的盆架上,恭敬着回道:“回姑娘话,是贤亲王府。姑娘在的房间是府里的琉璃院,空置许久了,姑娘可是头一个住进来的呢!”
她语气中透着些骄傲,昂着头一副等谭宝莉夸赞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