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她家转了一圈,并未发现任何异常。不过我略懂些医理,离开的时候看她脸色很差,且精神有些恍惚,就多看了几眼,才发现她戴着这么一块护身牌。”

        “护身牌这东西挺常见的,大多数人去寺庙碰到了,难免就会带走一块,普通寺庙道观卖给香客的护身牌,作用其实并没有多大。好一点的道观,兴许会在护身牌上花工夫,顶多只有两三个月的时效。想要真正好一些的护身牌,基本上都要花上一笔重金去求。”

        朴鱼舟拧着眉头道:“我上手之后才发现这东西邪性,并不是真的护身牌,而是仿着护身牌模样雕刻出的一种截命牌。”

        夏之淮双目微瞠,不由嘀咕道:“截命牌?听着和借运那套挺像的。”

        朴鱼舟肃容道:“确实和借运手法相似,但这截命牌比借运术要恶毒的多。”

        绾绾双手托腮,趴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她虽然不太懂什么是截命牌,但心里也清楚这肯定是个不好的东西,所以从头到尾都没打断他们的交谈。

        “截命牌,就是把一个人的命数截断,同时将截走的那段命数为己所用。”

        “这种转化为己用的效果还不是百分百,可能只有十分之一二,或者更少。”

        “用上这种手段的人,目的也一般只是为了弄死对方。”

        “只要早晚戴着这种护身牌,不出三个月,一定会暴毙而亡。”

        朴鱼舟看着手机屏幕里的夏之淮:“我碰上的那位客户,她的护身牌是一个女性朋友送的,起因是这位女士因丈夫出轨而提出离婚,但两人在财产分配问题上有很大分歧,所以迟迟没能达成共识,所以只是先分居后打官司。而送她这块护身牌的朋友,就是她丈夫养在外面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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