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裴湛深一脚浅一脚的走过来,身上都是汗,额前的头发都湿答答的黏在脸上。

        “你怎么在这?”

        “皇上说让我们也锻炼锻炼。”他看了看后面的地:“得种完才能离开。”

        他委屈巴巴的模样看的陶真想笑。

        裴湛接过陶真递过来的水喝了好几口,小声说:“我当年流放都没这么苦。”

        采石场是辛苦,可是和这个种地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辛苦。

        陶真好笑:“既然都苦,就别非得比出个高低贵贱了。”

        除了裴湛太医院其他人也在,不过都是年轻的,严准瘫倒在地头,看着自己手上血泡叹气。

        陶真看了一会儿笑道:“那你们慢慢干,太热了,我回去休息了。“

        严准“…”

        裴湛“…”

        这场祈福一直到中午才停下来,饭菜是农家菜,众人唉声叹气,以前他们来祈福就是走个过场,因为先皇前几年身体不好,有好几年都是停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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