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真却安静的坐着,她格外的平静,甚至还有一点想笑。

        她觉得眼前的一切变成了一幅光怪陆离的画,谎言和背叛让这幅画看起来荒诞又可笑无比。

        太医们使出浑身

        解数终于保住了国师一条命。

        而李修宜一直守着,谁来劝也不停,直到确定萧厌不会死后,他才彻底松了口气,他觉得喉头有一股腥甜,可他还是生生的咽了下去。

        李修宜下令严查凶手,并且找萧厌的大弟子暂代国师府的事宜,之后又去看了看萧厌才去休息。

        陶真不知道外面会有什么消息,她睡了一觉,醒来后裴湛已经回来了,如今萧厌重伤,李修宜精神又不太好,裴湛只能留在宫里。

        “萧厌怎么样了?”陶真问。

        裴湛说:“就差一点。”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再偏半寸,萧厌必死无疑。”

        陶真笑了。

        实在好笑的很。

        裴湛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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