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的几个都来了,延祁躲在边上琢磨怎么没看见南沂呢?是被纳初欺负去马廊喂马了吗?

        “这不是世子旁边的跟屁虫吗?”

        南宫柔可不怕魏纳初,甚至还有些咄咄逼人地说道:“怎么今天不跟着你的世子哥哥了,哦~我记性真差,今天早上你世子哥哥还甩下你和个贱奴一起狩猎去了。”

        她用怜悯的目光看着魏纳初,像是为他伤心一样说道:“那贱奴是太后送给世子的,听说生得一副狐媚长相,你说世子和他单独出去,会不会被勾走了魂,再也不要你了。”

        “你胡说!闭嘴,你,你……你真讨厌!”

        魏纳初说不过南宫柔也骂不出脏话,而且听着她说的也越来越觉得委屈,鼻子一酸就要掉眼泪。

        一个两个都要和他抢哥哥。

        “南宫柔你不要欺负纳初,你罚你的下人,有事没事不要扯上纳初。”

        延祁躲在边上看戏,可越看风向越不对,等到魏纳初眼泪都聚在下巴尖上的时候才连忙出来皱眉对南宫柔语气不善道。

        “我怎么了扯他了,是他自己爱哭,关我什么事,我最多是陈述事实而已。”

        南宫柔对上他语气就更冲了,说得夹枪带炮恨不得上来挠他一爪子以解心头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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