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品言开始研究这个冷门的程式语言,也不再跟马尔斯或莫瑞讨论,因为他们一开口就要她放弃重写,其他的同事除了尤金…,她觉得他们都在等着看自己的笑话,而尤金自己也有被分派的工作,想帮她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时间不等人,一个月过去了,亚当留下的程式依旧没有新的进展。

        第二个月,她一边上网搜寻有关这个程式语言的讨论,一边开始尝试着接续这个未完成的程式,但进度非常慢,慢到莫瑞与鲍尔开始询问她的工作状况,唐铎峰总是说她在浪费时间,但她觉得自己一定可以。

        第三个月,亚当的状况不好,他在家人坚持之下递出了辞呈,秋品言完全没有指望了,她必须一肩扛起这个程式的成败,但她修修改改的程式并没有走向顺利完成的迹象,唐铎峰劝她重新改写的口气越来越强y,她坚持己见,不接受他的劝告,於是她不再跟他提起程式的问题,让他想帮忙也不知该如何帮起。

        还剩下两个月就到程式完成的最後期限了,莫瑞被鲍尔要求进一步了解秋品言的工作进度,并表明如果她不行就立刻换人接手,莫瑞没有对秋品言隐瞒自己被交付的任务,但他个人还是愿意给她机会,秋品言的压力可以说是大到前所未有!

        这天,唐铎峰走进餐厅就看见秋品言一手拿着汤匙,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身上的衣服跟昨天一模一样,他皱起眉头去拿了早餐过来。

        「你这是g嘛?冥想吗?」他的口气不是调侃而是不悦。

        秋品言回过神来,看见马尔斯把餐盘放在对面,「噢、嗨,早!」她笑着打招呼。

        「马尔斯,我想我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她兴奋之情溢於言表,睁着两只布满血丝的眼睛,透过深度近视眼镜看着他。

        「我之前没有想错,亚当选择用这个语言果然是有原因的,只不过…」她急於想跟马尔斯分享自己的心得。

        「就算你找到了问题就表示你能解决吗?你花了多少时间了?然後呢?你还要花多少时间解决问题?你昨天是不是又没回家?没睡觉?你觉得这样就做得出好东西?你到底怎麽想的?」他非常不高兴她不听劝又这样废寝忘食地工作,她明显瘦了好多。

        「啊…」她没想到自己会被泼冷水、被质疑,愣怔地望着他,这才发现他满脸怒容。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因为熬夜她摘掉了隐形眼镜,低下头吃着已经冷掉的燕麦粥,不想跟他正面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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