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鱼没太听清他的话，湿漉漉的眸子带着惺忪，“这是哪里啊，我没有回家吗？”
“你的房子玻璃也被人砸了，还有几个不死心的狗仔蹲在外头，”时内拿出手机，点开一张截图，“我不敢把你送回去，就带回我家了。”
“啊？什么？！”牧鱼扒着他的手腕看着屏幕里满地的碎渣，还有用红色油漆写出来的辱骂，他只觉得心急难耐，“这是我租的房子，房东知道了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牧鱼急着下床，套着拖鞋就想往外跑。
“小鱼，你现在过去除了让他们追着你之外没有其他任何用处，”时内一把拦住男孩，困在腿上，“你听我的，现在这里养伤，其他的，我来解决好吗？”
时内盯着他慌乱的眼神，把人再放回被子里，“信我，我来解决，你就乖乖在这里待着，这里安全，我也能放心，好吗？”
牧鱼攥着被角，他想不出什么新的应对方式，只能用那双惹人怜爱的杏眼看着他，像是依附于树木的菟丝子，用纤细的触角攀着，寻一分慰藉。
攥住时内的手指，倾身向前，“你会解决的，对吗？”
“对，所以现在要不要先去洗个澡，一身汗会不会不舒服？”
男孩乖乖地点了点头。
可能是已经被时内看了自己最不堪，最隐秘的地方，他现在也不觉得有什么害羞或是不自在的，往浴缸里一躺，甚至都好意思享受男人的服务。
时内也不恼，蹲在一边用泡沫抹遍全身，连下面的两个小洞都大张着随他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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