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随着中年的开口,这在场的数百人顿时安静了下来。
也没有多少场面话,中年人只是大致地介绍了这铸剑大会的一些要求。
说来,这铸剑大会,乃是紫霞宗宗域自开宗立道以来就有的一大铸剑盛事,乃是宗域各大铸剑大师交流技艺的一次顶尖的比试,这当中的魁首,无疑就是紫霞宗宗域的铸剑第一人。
而陆家,更是已经几乎将这个位置当成了传承,自参加的第一届以来,便是从来没有落于人后过,这魁首的位置也如同家主一般被每代的传承者继承了下来。
虽然说只是一个虚名而已,但是很多时候,人争的就是这个虚名,陆家也不例外。
颜如玉已经开始有些心神不宁了,如果这次丢掉了魁首的位置,那么该怎样向陆家的列祖列宗交代,就算是过世的陆云,等到她百年之后,怕也不会原谅她的。
如此浮想联翩,直到一声沉闷浑厚的鼓声响起,才将颜如玉拉了回来,抬头看,此时那石台上的巨大铜鼎已经被七八个壮汉抱了下去。一面红色的大鼓在石台上擂起,火红色的鼓面,随着一名铸剑师的敲动,荡漾起了难以分辨的波纹,淡淡的音浪扩散开来,直让许多人的心也随着跳动了。
“下面,第一位上场的是,连雨镇六品铸剑师,古同。”
颜如玉环绕了一周,发现这一届参与铸剑大会的铸剑师尤其的多,大概有四十余座铸造炉,别看只有四十余座,这铸剑大会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参加的,可以说是铸剑一道顶尖的集会,非五品以上的铸剑师不能参加,是以颜如玉这略一扫,便是四十多名至少六品的铸剑师。
连雨镇的古同,大约四十来岁的粗犷汉子,一身粗白布坎肩,与他联手的三名壮汉一起将一方漆黑的铸造炉搬到了石台上,这一下,从这古同的身上,散发出来的一层炽热的火行剑气,向众人展示了他除了铸剑之外的,强大的剑客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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