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秘书少监不是个闲职吗?”靠在祁赞怀里呆呆地愣了好一会,康鸣才讷讷地问道。
他知道祁赞的顾虑,祁赞如今在的这个位置是风口浪尖,房敏思想竭尽全力除掉祁赞的势力,而杜裕微则是想巴结祁赞企图对抗房氏一脉,他现在身为与祁赞关系最亲近的人,平日与人交往确实需要多加注意。
可康鸣以为秦正简的身份应该并不在祁赞的顾虑之中。
“你年纪还小,不懂这里面的弯弯绕绕,等以后我再慢慢教你。”祁赞捋顺着康鸣的头发,轻笑着问:“阿鸣是觉得寂寞,想交朋友了?”
“倒也不是。”康鸣摇摇头,老实地说道:“我就是觉得……有人愿意跟我交朋友很好。”
祁赞无奈地笑了,“你现在身份今非昔比,以后想要巴结你的人会越来越多。”
康鸣张张嘴,想跟祁赞解释秦正简并不是想要巴结他才要和他交朋友的。
可话到了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既然祁赞都已经这么说了,他便觉得也没有再解释的必要了。
“也不是。”康鸣低头一边抚摸着装笔的盒子,一边低声说道:“康进还不是照样要欺负我?也和从前没什么差别。”
祁赞挑眉,听得出康鸣这是同自己告状呢,忍不住笑出了声,抱着康鸣像哄小孩子似的轻轻摇晃着,正色道:“那你没同他理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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