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画面两相对比,越看越觉得不堪入目。
叶沫燃干脆阖上了眸,纤长的睫毛在空气中打了个颤,一星半点的泪珠被抖落,溅在床单上。
杨疏以为他是害羞在逃避,却不料下一瞬,叶沫燃睁大眼睛张开嘴,将他的龟头含了进去。
猝不及防的一次深喉,差一点就让杨疏缴械投降了。
叶沫燃一次不成,便想退出,却被杨疏掐住了后颈,进退不得。
杨疏冷笑一声:“你自己的身体喜欢被粗暴对待,怪得了谁?”
前所未有的深度,粗大的肉棍将叶沫燃呼吸的通道完全阻塞住了,鼻腔再努力工作,也无法再为肺部提供一丝一毫所需的氧气。
叶沫燃被逼出了更多眼泪,纤长的睫毛再度被濡湿,黏连在一起。
缺氧迫使喉口收缩的频率减缓,直到叶沫燃神色迷离,身体也无力再过多挣扎,杨疏才松开了他,放他狼狈地在床上跪趴着喘息。
叶沫燃鼻尖都咳的通红,嘴里全都是咸腥味,刚才有一瞬间,他真的以为杨疏要捂死他。
“开个玩笑而已,干什么这么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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