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程翔的回答让温自强难以置信，“激光，这怎么可能？”
“它能携带生物武器吗？”温自强继续问道。
程翔摇头。
温自强更加疑惑了，“这不能携带武器，那……”
温自强剩下的话没说出口，但是意思已经相当明白。
“因为这些激光本身就是武器。”
“什么？”温自强更加惊讶了，听到这句话后，感觉整个脑子都是懵的，“激光本身就是武器？”
“您的意思说，激光是生物武器？”
“这……”
“这怎么可能？”温自强感觉整个认知都在被剧烈冲击，好歹已经接受了接近十年的学识培养，但是如今，说激光是生物武器，这其中的跨越性，让温自强有些怀疑人生。
程翔一笑，冲着沈落云点头，“落云，给温主任挑重点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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