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葛清许怔住了。
这已经不只是脸皮厚的程度了吧?
季舒煜歪着脑袋欣赏着她因这话瞪大的双眼,还有脸上毫不掩饰的惊讶和错愕。
刚刚还陷在难过和内疚泥潭的人此时就像遭遇雷击。
欣赏够自己的杰作后,他才装作无辜的样子说:“我只是不太放心你自己在家呆着,你睡卧室,我睡书房,阿清店长这么惊讶是想到了什么吗?”
葛清许:“……”
好会倒打一耙!
“没有,我只是惊讶季老板居然又想逃班回家偷懒。”葛清许把捏扁的水瓶放到一边儿,扭头看向窗外。
阳光穿过她的肩头照向驾驶位,季舒煜一抬眼就能看见她那红透的耳廓,在阳光下泛着透明的粉色。
他适可而止地停止了玩笑,轻笑着说:“阿清店长说的是,我又逃班了,主要原因是我想陪陪女朋友,请店长宽宏大量地就当做不知道吧。”
葛清许被他的话所安抚,又转回脑袋,顺着他的话就坡下驴:“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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