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夏之际,即便是向来清朗舒爽的晨起,也被毒辣日头染上一层令人烦躁的热气。

        安悦昭同站在木桌后,用从赵嬷嬷那里借来的纱布做了个罩子,防止讨人嫌的苍蝇落在她的食物上。

        暑气渐生,奶茶不适宜再带出来,没有降温设施容易引起变质,安悦昭便准备等天气再热一些的时候,做些冰奶茶出来卖,既解暑又能解除烦躁。

        魏柳新还在为昨日谢清晏说要收用她的事情一筹莫展,站在木桌后发呆。

        安悦昭揽过她,“你怕什么,又不是今晚便要你去侍奉,我们还有时间。”

        话虽如此,她心里其实并没什么低,抛开旁的不提,她上次送走周婉灵的事情已经露出破绽,即便她当时灵机一动说出那番话,但她总觉得谢清晏并没有相信。

        如此一来,他必然会更加提防着自己,这种关头下,如果再将魏柳新明目张胆地送出去,恐怕事情定然不会像这次一样草草了之。

        毕竟对谢清晏来说,自己挡得那一刀又能有多大分量呢,总不会令他三番五次对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安悦昭的手不自觉地握紧,魏柳新身躯一滞,将头埋在额前的碎发下。

        安悦昭还以为是自己用力过大捏疼了她,赶忙松开手,却见她脸颊到耳根红成一片,挂着娇俏笑意。

        “你怎么了?”

        听到她的声音,魏柳新摇摇头,手里捏着帕子反复擦拭身前木桌上一块巴掌大的地方,安悦昭瞧着,担心她一个用力,将桌板擦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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