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避免频繁往来与周婉灵院子会令人生疑,安悦昭后面只再去过一次。

        她故意在屋子里大声嚷嚷:“虽说明日王爷就要收用你,但总归不碍着我们上午出门,该摆摊还是要摆的,别偷懒。”

        她一边说,一边在纸上写:你今日把金银细软都收拾好,明日出门一并带着,能少则少,不要引人注目。

        周婉灵看着,点点头,用同她一样的音量说:“是。”

        翌时,安悦昭按照与周婉玲约定的时间等在角门,心境却大不相同,毕竟今日两人出去,只有她一人能回来,此后天南地北,或许再不得相见。

        她平日里大大咧咧,但心思细腻,十分重感情。

        与周婉灵相处只寥寥数日,但一想到对方对自己全心信任,甚至是将生命都交到自己手上,她就有些难以言喻的离别之殇。

        “先生。”周婉灵声如蚊呐,匆匆向她走来。

        安悦昭收敛思绪,看着她手中拿着的小盒子,压低声音,“你没有旁的行李?”

        她还以为周婉灵至少会收拾个包袱,怎料竟然如此简单。

        “没有,家父获罪,府中所有财产一并纳入国库,这盒子里也只是一些我入王府后,王爷赏得一些东西。”周婉灵轻轻打开木盒,里面尽是一些钗环首饰,瞧上去十分贵重。

        或许是觉得人都要远走,还将谢清晏赏的东西带走显得十分贪财,她越往后的声音压的越低,涨红一张脸:“原本是不想带的,但想起出去事事、时时都要用到银钱,总归是有备无患,便都带着。至于衣物,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日后在外生活怕是也穿不到,就都没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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