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茶煮得多,安悦昭和赵嬷嬷饮下好几碗后还剩下大半盆,便分装到小碗里给魏柳新她们端去。

        碍于未经允许看到木盒并且听到一些往事的原因,安悦昭万般不情愿的留下一碗,请赵嬷嬷给谢清晏端去。

        小径清幽,宽阔的荷叶随着微风拂过左摇右摆,搅得荷塘清水荡漾。

        “昨日我进宫,正赶上父皇烦闷。”谢清晏一如既往地歪在书房文案后的太师椅里。

        “听说是近日御膳房里出得吃食不和皇上胃口,翻来覆去都是那几种口味。”陈文彬坐在一旁。

        他明日就将启程回琅琊,今日特地来向谢清晏辞行,正巧遇上他一副忧思不得解的模样,经过询问才知是因为永泰帝。

        人各有优缺,永泰帝虽励精图治、勤政爱民,但偏偏在吃食上十分苛刻,口味挑剔,近三年不知换过多少尚膳正。

        现在这一任也是一旬之前因着炙肉做得好才被提拔,谁知这么快就黔驴技穷,不得青眼。

        陈文彬看了一眼正在把玩毛笔的谢清晏,没想到他有事没事总把弄死太子,篡位夺权挂在嘴上,竟还是个为父皇烦闷而挂心的大孝子,着实出人意料。

        按照史书和话本里写得,谢清晏这会不应该赶紧招兵买马,趁着皇帝烦闷给他来一记猛药,最好是直接毒死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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