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眼中的不经意间流露的深情,郑意然莫名觉得烦躁,她总觉得宋锵玉透过他在看其她人。

        不耐的伸手推了推他,他还是岿然不动,牢牢把她锁在怀中。

        他的目光过于炽热,郑意然不敢多看,赶紧偏过头,转移话题,“阿沁跟福伯在前面吗?”

        宋锵玉把她放倒在软衾上,身子虚虚拢着她,玉指漫不经心的在她面骨上揩拭,眉梢盈着媚意,嗓音微哑低沉:“你说阿沁吗?我也不知道,这要问福伯才行。”

        郑意然面上酥酥痒痒,不自在的挣了挣,“福伯,阿沁去哪了?”

        福伯腾出一手抚着肚皮,一脸餍足,阿沁吗?阿沁自然是在他肚子里,但少爷交代过要瞒着郑骷髅,他也不敢对她说实话,“阿沁姑娘不愿意跟我们离开,执意要留在村子里,怎么劝都不听。”

        阿沁只不过是一具披着人皮的骷髅,“好心”引路带他们离开也只不过是想另投主子,又或是另有预谋,对于这种忠心不定、暗藏小心思的骷髅,他们一向不屑纳入麾下。

        念在它救助有功的份上本想放它离开,不曾想它居然把主意打到郑骷髅的身上,竟拿郑意然来威胁他们,惹谁不好偏偏惹了主上的新宠,捻了老虎屁股,这不是自寻死路吗?他只是奉命行事罢了,又恰巧碰上他嘴馋而已。

        郑意然也可以理解阿沁,经历了那么大的事,眼睁睁看着朝夕相处的村民在自己面前化为灰烬,估计是心死如灰了,虽然侥幸逃过一劫,但心里的痛估计一时难以排解,大概要过一段时间才缓过来。

        宋锵玉不满她失神,稍稍一用力在她面骨上一挠,沉身于她之上,“阿意,你在想什么?”

        郑意然怔怔的,眼前的男人对她时而深情时而冷漠,她都分不清楚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稍稍对她好一些,她便想他是不是把她当成别的女人了,对她不好时她又忍不住失落,她唾弃这样的自己,也忍不住责怪让她变得如此反复无常的罪魁祸首。

        尽管如此,郑意然还是被他的皮囊迷惑住了,伸手描摹他细致如画的眉眼,久久不愿放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