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广会长少见地去秘书处找了陆绩,语焉不详地向他表达了不多的歉意,并且委婉表示之后她在房间时会在门口挂上标识。

        所以从此会长室的门上出现标识时,本该放进会长室的材料会被放在门前,而本该离去的陆绩,会将耳朵贴在门上,从细碎的声音中辨识着对方的身份。有时是高中部的学生,有时是左慈校长或是老师,甚至陆绩还从中辨认出过自己的邻居哥哥,比他大两岁的孙权的声音。

        陆绩放下材料后会敲两下门,示意她自己离开了。每当敲门声响起时,她猫儿似的叫声会刻意放轻,甚至有时会用那张惯会花言巧语的唇堵住对方野兽般的喘息。她或许以为那样的动静并不明显,却忽略了小孩子敏锐的听觉。

        就这么喜欢做么?

        一周里面总有那么两三天,门上是挂了标识的。

        就连今天也是。

        陆绩趴在门上辨认许久,仍未听到男人的声音。只有她的痛苦的,欣喜的,恨不得自己被弄得更加破烂的呻吟。

        也正因此,今天的敲门声久久没有响起。

        响起的是开门声。

        “谁?”她惊慌地回过头,看到是陆绩时松了一口气,“陆绩,不是跟你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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