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闹了一通外面天都黑了,顾善把两人乱丢的衣服放进洗衣篮里,回来就看到温钧佑在换床单。小流氓般吹了个口哨,“这么自觉呀?”
她自背后抱着温钧佑的腰,手不安分地在男人腹肌上游走。他动作停了下来,沉声道,“要是还没要够现在还可以继续。”
顾善闻言小脸一红,“胡说八道什么呢,刚才还没吃饱?”
温钧佑拿过g净的床单铺在上面,转过头看她一眼,挑挑眉,“勉强半饱。”
顾善踢了他一脚,扶着腰往外走,姿势有些不自然,嘴里却不停,“二十七八的老男人,知不知道什么叫节制?”
某个老男人嘴角一cH0U,这人跟小孩儿似的,一说不过就拿年龄说事。
顾善去了厨房才想起来自己米都还没下锅,就中午炖的排骨还在锅里,现煮肯定是来不及了。她午饭随便吃了些这会儿只觉得饿得慌,温钧佑又是个挑剔的,在飞机宁愿饿着也不吃飞机餐,刚到家就逮着她做剧烈运动,不饿才怪。
顾小姐是个做饭没什么天赋的,平日里不是靠做饭的阿姨养活就是自己屯的速食。什么饺子泡面下锅煮一煮放了调料香喷喷的,做什么为难自己,炒出一些难吃又难看的食物,作践自己也糟蹋食材。
秉承着这种观念,顾善这些年厨艺就没长进过,能拿的出手的就是煮面条。趁着锅里下面条的功夫煎了三个J蛋,又烫了菜放在上面。
温钧佑收拾好卧室就出来了,本打算着给这馋猫做点吃的,没想到顾善已经做得差不多了。
平日里和温钧佑在一起顾善就是混吃的那一个,这下翻身农奴把歌唱,端了两碗面放餐桌上立刻趾高气扬地指使他去把排骨和餐具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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