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仪陵“啧”了一声:“不过你到底哪里惹到临澜君了?他可是出了名的记仇!”
池生合理怀疑大概是临澜君与公仪陵说了什么。他寻找自己的记忆,但实在想不起什么与临澜君相关的纠缠,更别提让对方记恨上自己。
池生:“我不知道。”
公仪陵还想说些什么,看池生呆头呆脑的模样,气不打一出来,又“啧”一声:“算了,小爷不管了!你自求多福吧!”便愤愤地下山走了。
池生:“……”
池生实在有些不懂,人类的脑子里天天都在想些什么。
从前在蝶谷中,所有的妖精都是清山秀水孕育出的生灵,若有一位有什么心事,保证方圆十里内,所有妖精都可以听到他在想什么。
所以对于池生来说,他不太擅长读人心,尤其不会读公仪陵这种行动做事都极其没有规矩的人的心。
下孤鹜峰后,池生先去了饭堂进食,又拜访了师门的藏经阁,借了几本典籍,才回到住苑处的静室,收拾物品时,从林飞弦送给自己的那双鞋中,掏出了一只灵囊。
再把灵囊打开,是近百个玉符。
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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