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它滑净的水色,亮晃晃的珠玑底料,就是放在官家小姐的首饰奁里也不会黯淡无光。
当时她还偷偷艳羡,仅仅是在宫内当值也能过得这般体面,做个小宫女真不赖啊。
定睛一看,与这两位正戴着的别无二致。
呵呵,西宁公主,贺臻呀……
此时此刻,她恨不得把这个名字塞进嘴里嚼碎了,一口囫囵吞下去!不管这名字再生硬再难啃,就算要把一口白牙磕出个窟窿她也不会面露半分难色。
“逃是一定要逃的,怎么能不使劲儿跑呢?”宋知熹跨前一步又回身站定在两人面前,反身扣住二人手腕,“若被我带来的亲卫捉住,你们可怎么回去交代?这不是授人以柄么?”
见被窥破,有一人开始不知所措。
“莫要被她唬住了!她就是故意在拖延,咱毕竟是两个人……”
两人旋即相视一笑,不约而同地撒开手,推得宋知熹踉跄了几步。
“说大话也不瞧瞧你这番模样,一个病秧子罢了!”下巴溜尖的那位再也不装了,果断对同伴道,“趁她没有招架之力咱俩一招放倒便是!莫要误了时辰!”
见四周无人相助,宋知熹暗道不好,虚汗顺着鬓角渐渐滑落,她后退三步撒手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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