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内的熙攘与嘈杂,与这间独占一层的厢房全都无关。
脚下的经络拧得快要麻木,宋知熹很想知道,这漫长的煎熬何时才可以彻彻底底地结束。
她撑起颤抖的眼皮,按捺住心中惶惶,将视线从这个站着的男人身上移开,落在自己错落的裙摆上。
——“饶是再干净的雪色,沾染上红与黑也会变得面目全非。”
——“祝二小,你,该听祖母的话。”
她松开攥紧的拳头,无声地覆在了脸上。
可是,那要怎么办才好。
她觉得满眼是,满身都是啊。
随着卫迎铮手腕上的青筋重新暴起,几乎是应和着厅外舞动的鼓声,她的心脏沉重地跳动起来,那人浓重的粗喘声再次占据了她的耳廓。
无休止,无休止。
又开始了。
轰然一声门被倏地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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