谆谆教导之外,她听过最多的告诫,便是如此了。
烙印在心底不可磨灭,几近全然麻木,而当她再次摊开掌心,恣意挥放的快感贯彻心扉,久违的亲切感浑然天成,宛如醍醐灌顶让她的记忆愈发明晰起来。
“您心里分明通透,到底是没有苛求过我什么,只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孺慕之情溢于言表,宋知熹伸手按了按太阳穴,淡然一笑处之,与她荣辱一体的至亲之人叫她怎么舍得忘却?更何来埋怨?
“我晓得的。”她温柔地轻叹,只是身不由己,难免有过委屈罢了。
宋知熹忽地睁眼,拍了拍脑门,曲起左腿的同时,用食指绕着自己的头发丝纠结起那自找的一摊子的烂问题。
想起方才面对盛光乍泄流光溢彩的场面姜太医呆愣惊怪的神情,她很是无奈。
啊呀,莫得办法,莫得办法的惊人之举,唉,姜老伯怕是要多食几碗米饭再灌上安神汤,最好能再给自己抓一把药来压惊了。
如果按照预想的方向发展,太后忽然回天,免不了有心思缜密之人会去探究其因,所幸那一晚见她的人不多,怀疑不到她身上,也便谈不上认出她或识破她。
所以并无暴露的可能。
唯独那个赠灯携带她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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