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个朝堂府宅阴私,与她何干?
宋知熹抬头瘫靠在了墙上,沉沉闭上了眼。
但若不是证据确凿,皇帝也不会开口便拿人下狱,更不会断然抄家。冯太医是知情参与的,还是无心冤枉的,她无从得知,也不想纠结。
她只知道,不管谁的错,冯筝不能有事,冯家不能有事。
可是如果太后崩了,任何努力便都是徒劳,她若想为冯家争取生还的机会,前提是:太后还活着。
这是赌命的最大的筹码。
不管其间是否存在误会,君王盛怒之下,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推波助澜的人,人都死了,无任何弥补的机会。哪怕是阴差阳错的无心之失还是诬陷,他恐怕并不关心。
可是……太后已经断气了。
她抖着手伸向腰际,捏住荷包一角。
她眼神一紧,她要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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