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几日,外界也没放出什麽不像样的风声。
只是撤了盘查,偃旗息鼓,官府的人收了网,也引得街坊四邻、公侯深宅内好一顿琢磨。
宋府宅邸内,虽然也没什麽大的动静,但出入采买跑腿的下人少了许多。
最近才发现,大理寺的人只是暗中盯着宋府,倒也没什麽过多的动作,宋老爷吩咐过,这样子还是要做的,太招摇岂不是自找麻烦。
“这最近是不是太平得过头了?”
“姑娘不在,老爷也出府了,府里就这麽几个主子,我这会儿有劲儿都没处使了。”
府里上上下下经管家叮咛後,本就紧张的心态,现在愣是给打回了原型。
“可不是嘛,平日里咱们最闹腾的小主子都不在了,咱可不都歇了脚。”
“再嘴碎,小心吃虔总管的嘴巴子。”
朝堂之下,暗cHa0涌动。
晌午,金晃晃的光亮透过高高的窗棂,刺啦啦地照进了牢狱。
几个狱卒提着食盒在矮阶上方的看守台上放了碗筷,啪一声把佩刀撂在了案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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