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早招揽家臣的时候,跟所有人说的都是一统天下。
于是,他立马起身,过去把少年拉了过来,拉拉扯扯之间还在那儿说呢:“小兄弟,添双筷子而已,别不好意思嘛,你站那儿我们吃着也不香啊。”
他笑了几秒,又慢慢沉下脸:“你们知道为什么?因为我研究了你们中原的那本《全相三国志平话》……
但咱们作为看客都明白,孙黄这时不过就是在用那套他俩常用的、十分粗糙乃至搞笑的“评价方式”在随口评说罢了。
“是不是很大胆?
“就凭我,尾张的信长,一统天下。
“因此,我经过最近这段日子的思考,我现在就在考虑,是不是该……”
他这话不说则已,说了便激起那文史双氓抬杠的欲望了。
四人同坐后,信长就更高兴了,他就着菜,又多喝了几杯;一直到酒过十巡,从早上开始就断断续续喝到现在的信长终于是有点喝大了。
信长听这两人各种吹逼,听得是津津有味,兴致盎然,到了午时,他便唤人送来好酒好菜,要与双谐边吃边聊。
你越是在他们不了解、不擅长的领域里有一定的成就,你得到高档次评价的几率越高,且他们的评价大部分时候全凭个人印象,几乎没有任何系统性知识乃至常识的支撑……你要真信了,你就遭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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