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久前才发生的血腥杀戮,早已不见痕迹,好似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行了半日,人困马乏,使团队伍便停在了这里,稍作休整。
因为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使团之中,不少人心里总觉得毛毛的,生怕真的有山匪也来劫杀他们,但更多人却是该休息的休息,该取水的取水,因为这些人心知肚明,上次的山匪,压根就不是真的山匪,他们这一行人又不知道什么皇家隐秘,所以,这些人觉得,他们根本不会遭遇那些所谓的山匪。
“殿下,喝水!”
囚车旁,侯斌将水囊递给了坐在囚车里的拓跋玠。
坐在囚车里,颠簸了半日,拓跋玠也确实渴了,接过侯斌递过来的水囊,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
关着拓跋玠的囚车旁,另一辆囚车里,本就渴的不行的蔡睢看见拓跋玠大口大口地喝水,不由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可越舔,却觉得喉咙发干,反而更渴了。
两辆囚车并排紧挨着,看着拓跋玠手里近在咫尺的水囊,蔡睢很希望拓跋玠能赏他一口水喝,但拓跋玠喝完水,却是将水囊递给了侯斌,根本看也没看蔡睢一眼。
焦渴难忍的蔡睢望向了侯斌,带着乞求的眼神开了口,“侯……侯斌,能……能不能……给口水喝……”
侯斌瞧了蔡睢一眼,“想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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