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沈蜜低下头复又开始弹奏,绣着孔雀纹的绫罗袖笼下,一双洁白的柔荑芊芊如玉,她指尖轻灵地划过琴弦,美妙的乐声便在此间流淌着。
傅昀州就这么立在她身后,一瞬不瞬地瞧着沈蜜弹琴,他身影高大,如松如竹,时不时有风拂拂过树梢,给凉亭带来了不少的清爽。
沈蜜一曲弹罢,正想起身,身后那人却突然俯下身子,自她后背缓缓贴近。
沈蜜一时僵住了身子,脊背发紧。
那一刻,她可以清楚感觉到他的侧脸离她极近,似乎一转身便要碰上了,是以她一动都不敢动。
傅昀州弓着身子,不紧不慢地伸出手,在那琴弦上轻轻拨弄了两下,几个音符自他修长的五指间流出,他的嗓音低沉极了,在她耳畔悄然响起:“方才那句,是这样弹没错吧?”
傅昀州很明显弹错了一个音。
沈蜜如实地摇了摇头,不敢回过头去瞧他,只是再那琴弦上又演示了一遍。
傅昀州紧跟着弹了一遍,清朗的话音在她耳边掠过:“原是如此,我明白了。”
两人此刻贴得极近,衣料都是摩擦在一起的,他身上的淡香也清晰地传了过来。
沈蜜僵直了身子不敢动弹,只想等着他起身离开,好松口气,却没料到,傅昀州弹完一句又让她接着指点下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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