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你说治伤便是治伤了?”
封戈淡淡地往外看了一眼,只这一眼,大门口便缩回了几个脑袋,是被他吓的。
这话一听刘伯便不乐意了,呛声道:“我家少爷说治伤便是治伤!”
封戈拦了他一下:“柳大夫不说句话?”
柳大夫没看院子一眼:“确实是喊我来看伤口的。”
几句话的功夫,床上的白狐嗷嗷叫个不停。
封戈怀疑它这是应激了,便像摸猫狗一样从它的脑袋摸到尾巴,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
白白先是享受,继而一僵,转头就面向封戈做出防备的姿态,朝他露出尖牙,低吼——你这个坏东西果然是觊觎我的美色吧!
封戈自然听不懂它在表达什么意思。
倒是院子里的人似乎都听进了他的解释,并对他道歉。
男子面色有异,道:“啊,是我们误会了,对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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