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沈珂都没有外出,除了外面的天气阴晴多变之外,主要是关于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他想了好多。

        有事憋在心里,沈珂睡不着觉,没办法,只能半夜找鸡闲聊。

        他以前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无聊到跟几只鸡侃大山。

        侃大山归侃大山,倒也让他找到些线索。

        终于在一天夜里,叫他逮住鸡/儿们口中说得那只金刚鼠。

        “还跑!”沈珂死死抓着它的尾巴,把金刚鼠倒过来提溜在空中,就看它不停的仰卧起坐,试图把自己的尾巴从沈珂手里救回来。

        “谢了。”沈珂跟鸡/儿们说,接着给它们填了两把粮食,就拎着金刚鼠回屋。

        他把门锁死,怕金刚鼠跑了,也不敢松开他的尾巴,就让它倒挂着:“不要挣扎做无用功了小鼠,我问你话,你要如实回答,答完了就放你走。”

        “这是你求鼠的态度,吗?”金刚鼠还执着于做仰卧起坐,一对小爪子在空中胡乱抓着,见沈珂还是没有要松开的意思,终于放弃,一脸的生无可恋,“你到底要干嘛?该死的人类,好像我说话你能听懂似的。”

        “当然可以。”沈珂拎着它尾巴,眼看它的鼠眼微微瞪大,对于自己能听懂它说话表示惊讶。

        沈珂忽略掉它的表情,拎着鼠尾晃悠几下,觉得它这样也确实难受:“我要是把你放下,你不许跑。”

        金刚鼠点头:“不跑,你赶紧把我放下,我高血压要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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