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此处,凤姐儿不禁气愤地拍了拍桌子。

        她姑妈就是这么一个自己吃完肉却连汤也不愿意给别人剩的人,上辈子的自己怎么就看不清楚呢?

        那警幻即是让她扮演精明伶俐又处处要强的人设,却也不想想,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低声下气地去等着别人的施舍却不肯出了这门自己去争取去创造呢?

        是她王熙凤没长腿还是没胆量不敢迈出这荣国府的大门!

        只能说警幻那厮脑子也不够使!

        不过很快凤姐儿就更悲伤了,人家脑子不够使还把她们姐妹耍的团团转,真是令人难过啊!

        再说平儿,往常她哪里敢去揣摩太太主子们的言行,可是如今听凤姐儿这么一说,不禁想出了一身的冷汗,因为她发觉凤姐儿说的竟然一丝不错。

        她甚至想起来当年还在王家时,那会子听王子腾夫人身边的一个嬷嬷曾说过,当初太太出嫁之时为了嫁妆的事情没少在舅老爷跟前儿上眼药,最后逼得夫人捏着鼻子拿自己的体己往里添了八千两才算了事!

        这事儿本被那会子还是姑娘的太太下了封口令,可是那老嬷嬷恰恰是经手之人,大约也得了舅太太的暗示往外宣扬,主子们虽没听到一言半语的,然而此事在下人们之间却是传开了的。

        以往平儿看着慈眉善目一身佛光的太太,是断断不相信此事的,可是如今细细地想想他们奶奶在荣国府过的这些日子,看似手握掌家的权柄可不但每日累的头晕脑胀还被那起子刁奴日日在暗地里辱骂诅咒,实际的好处却是一点都没有得到!

        而反过来看,太太虽不掌家却得了个慈善的名声,且要紧的管事都是太太和老太太的人,她们奶奶不但得罪不得,还得将这些人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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