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唯一瞧见他撸起衣袖的洗干净手,大概知道他要做什么了,她委婉拒绝,“我吃过了。”
凑近时忽地发现商寅额角几滴豆大的水珠缓缓流下,不知是头发没擦干还是方才吓出的冷汗。
唯一抬起纤细的手指,轻轻的触碰想要用手抹去。
只是没来得及,便被他避开了,语气懊恼的很,“你一天才吃几顿?”
商寅来这快一个星期了,一天两顿她还经常缺席。
不贫血是怪事了。
唯一收回手,“我现在不饿。”
她其实不想吃。
纪唯一也不清楚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就是没有胃口,近期甚至到了过分挑食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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