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入口即化,你还是省点力气吧。”
玉芳艰难地抬头,像毒蛇般狠狠地盯着池锦璐,“没想到池姑娘竟然随身携带毒药!”
池锦璐打量着玉芳的嘴脸,嗤笑道:“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说出幕后主使,我就给你解药如何?”
玉芳只觉得浑身绞痛,骨头缝像是被人啃噬,涩涩难痒,叫人恨不得立刻咬了舌头去死,可惜她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她跪倒在地上,嘴里压抑着细碎的声音,蜷缩着手脚,想要抬手拽着池锦璐的裙子,胳膊伸到一半就耷拉下去,这简简单单的动作却耗费了她一半的精力,她沙哑着声音喃喃道:“奴婢真的没有害池姑娘,池姑娘怕是误会了什么。”
池锦璐半蹲身子,“到了此刻,你还要保住你的主子,可真是忠心耿耿!”最后那四个字她咬着牙齿,恨意滔天。
玉芳缓缓抬头,冲着池锦璐露出一个笑容,“池姑娘不必用激将法,今日不管池姑娘做些什么,都不会得偿所愿了。”
她不再看池锦璐,转而扭头看向墙外,眼神流露出向往,眼泪一滴一滴落下,“池姑娘出生富贵,自是不会懂奴婢这种人,奴婢自小在街头讨生活,能进到宫里吃饱喝足就很满足,可惜……人人都向往着皇宫,岂不知这宫里的人都想飞向宫外。”
池锦璐皱眉,“你连命都不在意了,为什么还要护着主子?你就是死了,你身后的主子也不会为你掉一滴眼泪,就连你的尸体都会不管,你这么拼命,究竟图什么?”
“图什么?”玉芳喃喃自语,“池姑娘不懂,奴婢啊,自愿——”说完她头一歪,整个人倒在地上。
池锦璐脸色一变,迅速摸向宫女的鼻息,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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