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家了。
——你只有靠我们的接济才能继续你的生活。
——你要好好学习,不要辜负学校对你的恩赐。
这些脑内的话语就像有实感一样压在他的背上,使他负重累累,渐渐地他开始变得孤僻又沉默。
升上初中后,为了避免这种难堪的事件重演,他只好白天上课,晚上在一家小黑网吧做网管,靠着微薄的工资维持生计。
直到十四岁那年,他在网吧遇见了那个少年,唇红齿白,笑起来还有一颗可爱的小虎牙,冲他摊开手心,手心里放着两颗葡萄味硬糖。
自从母亲过世以来,他再也没有遇到过这种纯粹的善意了。
无论是同学老师,亦或者网吧老板,都是知道他的经历,给他的善意中或多或少掺杂着同情,而这一丝同情就像卡在嗓子里的鱼刺一般,如鲠在喉。
那个少年跟他说自己叫顾明意,想玩游戏家里不让,又没成年,偷偷溜出来的。
他说话的时候表情十分丰富,就像在演话剧一样,眉眼一动一动的,带着一份天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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