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支军队没有严苛肃正的军风,那就无“永无败绩”的可能。

        显然武安军的纪律是极为严苛的,但眼下这个沈必却因为自己的话,违反了刘阙的意思,没把自己带去城中的宅院,而是顺了她的意。她估摸着沈必在把自己带到后,怕是会有一番麻烦。

        “此人胆大。”九娘说。

        赵禾的唇角因为九娘这话而弯了弯,“是呢。”她笑着说,虽然她明知道自己的意思和九娘的意思完全不一样。

        当沈必引着赵禾的马车到了武安军军营前时,就被门口的士兵拦住。

        “沈必,你小子怎么又回来了?这马车又是怎么回事?马车里是谁?”值守的士兵应该跟沈必相熟,语气熟稔极了。

        “公务在身,马车里自然是小姐。”沈必说。

        门口的士兵显然是知情人,听见沈必的回答时,脸色陡然一变,“你疯了吗?”对方有些激动,“将军让你……”

        沈必知道对方要说什么,点头道:“但小姐找将军却有要事,耽误不得。”

        那守卫还想说点什么,但这时候南越上前一步,出示身份令牌,他不得不闭嘴,只能狠狠瞪了沈必一眼,那眼神里似乎有愤怒,还有无语,还有惋惜之意。可当事人像是毫无觉察,脸上仍旧是挂着晃得人有些眼花的灿烂的笑。

        赵禾伸手轻挑起车帘,看着外面的一幕,她这个位置,正好能看见沈必的侧脸。后者的笑容毫无城府,那张似天生都带着笑意的脸庞,在他露出一排白晃晃的牙齿的笑容时,似乎能让周围的人都感受到一份阳光下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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