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瑶抬起钥匙的手,堪堪顿在门锁前方。
亏她紧张了半天,原来负心郎一直都在房间里?
拜他所赐,她连外衣都没裹,就急匆匆跑来走廊,还像个傻子一样敲了半天门!
虞瑶伫在他的房门前,一手扶额,一手叉腰,“你不睡觉,搞什么名堂?”
“抱歉,扰你清梦。”男人听着倒挺镇定,“只是花瓶碎了。”
虞瑶手头钥匙一晃,愣在原地,“好端端的花瓶,怎么就碎了?”
男人解释得十分平静,“老鼠打架,把花瓶撞碎了。”
虞瑶顿时警觉,“客栈里居然有老鼠?”
“小事一桩,我能应付。”晏决斜过目光,紧盯手下败将。
法修颈间命门受制,已无法传音,此时却露出狰狞笑意,低声威胁道:“你如此遮遮掩掩,该不会是怕她发现你的真面目吧?你若杀我,我即便化身厉鬼……”
没能道出最后半句,法修口中一空,而晏决手上,赫然多出一截鲜血淋漓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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