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王爷和秦无病一起出了宫门,天色已经黑透了。
二人分别前襄王爷嘱咐道:“这几日我会很忙,你先将父兄安顿好,皇上说的对,你兄长若是个拎不清的,尽早回静海……你就这一个胞兄?”
秦无病点头。
“庶出的兄弟呢?”
秦无病摇头问:“九哥觉得我为何会叫‘无病’?”
襄王爷频频点头道:“尽量与他讲明白吧,你父亲这一支总要有人支起来,你是不行了……”
“我为何不行了?”秦无病瞪眼问。
“你是驸马,能去世袭你父亲的爵位?皇上知道你付出良多,奈何驸马不可为官乃是祖制,皇上便想着把你父兄先扶持起来……”
“要我说,他们能是皇商便已极好了,等父亲到了,我与父亲商量一下,还是做生意随意一些,实无必要要什么爵位,祖母尚在,现在讲分家为时过早,可秦家四房人口众多,难免有目光短浅,脑子湖涂的,到时害了自己不说,也会连累秦家。”
“你的家事我不便多言,但你明日要迎出城,说来也巧,定国公进京途中,也就是昨日与你父亲遇到了……”
“定国公?赵光的爹?巧遇?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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