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走了,没有让他尴尬,毕竟我早知道他的身份了,师父给我找的明明是个能识文断字的老实人,哪里还用得着猜字?

        但是我不会点破,因为我喜欢他,他很有趣,经常会做些新奇的小东西,b如红豆沙刨冰,这是我从来没吃过的。他还对建筑颇有造诣,有一次他又说漏嘴了,我问他是学过建筑吗?他说了什么土木工程,我也不懂是什么?但我没有深究。

        说实话,幸好他碰到的是我,如果是别人听到他这些胡言乱语,恐怕早把他当怪物抓走了。我不怕他,我觉得他很有趣,我活了十五年,因为腿疾总囿于这方寸天地,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天文馆,师父只有我一个弟子,师父又常常云游四海。我很孤独,他的到来对我来说是件极快乐的事,我总算没那么孤独了。

        他也全然不似这里的男儿,他似乎很敬重nV子,当年师父收我为徒的时候,朝野上下无不非议,甚至此事一度成为了民间茶楼的谈资,毕竟名扬天下的李淳罡怎么收的徒儿会是个nV子呢?还是个天残。

        对此,师父总是置之不理,师父说那些俗人这一生都未曾参破过天机,和他们连解释都不需,还说像我这种修道奇才,纵是nV子又何妨?事实证明,我没有辜负师父的期望,我和师父一起推演出了推背图,成了天文馆掌事。

        有一次出g0ng闭关时,我听到有人又在讥讽我,我已经习惯了,能够面不改sE地置之不理,但他没有,他站出来替我出头,结果被那几个地痞流氓打了一顿,他是双拳难敌四手。那是第一次有人替我出头,我说不出我当时是什么感觉,就好像有一GU暖流涌入了我的x膛吧,是感动吗?过于是的。

        在g0ng里当值,我已经学会纵使是x有惊雷,也能面如平湖了。

        看到他被打,我却没做到隔岸观火,我放出了鸣笛,很快就有人过来捉拿他们了。

        京兆尹问我该如果处置,我说绞刑。京兆尹顿时面露难sE,说:“只是误伤了一个小厮,最不至此。”

        我笑了笑,说:“那就割舌吧,毕竟他们言语辱骂了当朝官员,这样罚,总不过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