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楼司瑾继续把玩着花酒酒的头发。
她的头发又黑又长,比起第一次见面,差的不是一般多。
不得不说,养的也确实是快,这也才过去没有多久。
“我嘛……”花酒酒在思考什么比较适合,但是,想了一圈又想不出来什么,只得问楼司瑾,“你觉得呢?”
“免死金牌可好?”楼司瑾就好像是在说一块非常普通的金牌一样。
花酒酒有些的哭笑不得,“免死金牌哪里是那么好要到的。”不是那种救过皇帝老儿的命,或者是影响国家大事的作为,是不可能得到免死金牌的。
听说,整个国家也没有几个人有这东西。
“你只管说想不想要。”楼司瑾微勾起薄凉的双唇,显得无比的自信。
“自然是要的,越多越好。”花酒酒不介意多来几块免死金牌来垫桌脚。
楼司瑾打了个响指,一抹黑色的身影落在他面前,恭敬的递上一个盒子。
楼司瑾接过盒子后,那个人就消失在他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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