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司瑾看着花酒酒的模样,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说起来也有一些的奇怪,明明花酒酒只是一个农家女,可是知道的却是比任何人都多,哪怕是深宫和朝堂上的事情,也都看的门清。

        若是没经历过,或者多听多看过,怎么可能会这么的清楚呢?

        经历肯定是有没有经历过的,那么就只有看过听过了。

        楼司瑾想到上次花酒酒说起的那个梦境,就猜到了什么。

        “阿瑾,那尉迟墨城呢?”花酒酒突然想到了他,这也是一个皇子。

        究竟是什么事情,竟然惹得他变成现在这样的人。

        楼司瑾的脸当即就垮了下来,明显就是吃醋了。

        花酒酒有些的无奈,解释道:“我就是觉得他有些……变态。”

        楼司瑾觉得,这个词很贴切。

        “他的母妃,是皇后的陪嫁丫鬟。”听到这里,花酒酒就能够想象的出,尉迟墨城的处境是怎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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